忍耐性的底线有了新的突破,可喜可贺。
“不喜欢就别做了。”
“那不行,我还想多搞几个高光时刻。”
以后拿着这玩意吃老本,她资本家怎么了,那也是一身荣耀的资本家,看谁还敢胡说。
“稍微再加重一点。”
陆沉洲不敢用力气,生怕把夏夏捏疼,这会听到指令,力道稍稍加重了些,用拇指的指腹不疾不徐地打着圈揉按。
那力道恰到好处,缓解了温至夏肩膀的深层的酸痛,舒服的闭上眼。
“你学过按摩?”
“学过几天,我妈有段时间身体不好。”
温至夏闭着眼睛:“妈的身体很不好?”
“这两年好不少,没什么大碍。”
“以前什么原因知道吗?”
“不清楚,大概是老毛病,加上天气不好,后来调理了一段时间。”
“嗯,知道了。”
温至夏不太相信陆沉洲的话,等她见了人再说。
“以后在部队里不需要瞻前顾后,考虑太多反而会让你绊手绊脚。”
“我知道了。”
陆沉洲在家反省也想到了这一条,他来到这边一心想求稳,就是因为顾虑太多,反而被束缚。
夏夏的意思他明白,她不需要太多的保护。
他以为不出风头,安稳就能给夏夏带去稳定的生活,现实告诉他不是的,夏夏一来诸多问题都爆发出来。
有一些甚至超出他的预料,最后还是夏夏自己出手解决的。
“差不多了,我给你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