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州笑呵呵:“我不知道呀,瞎说的。”
“我姐说了,肯定会有人来打听,让我往高了说。”
陆沉洲松了一口气,又觉得不妥,心事重重,药的效果如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哪怕没有小州说的那么贵,估摸着也不便宜。
难怪夏夏要出去工作,回头还是要把工资卡交给夏夏。
温至夏是被送回来的,送他的人很恭敬,还特意帮忙拉开了车门。
“温同志,明天一早我来接你。”
“辛苦你。”
司机确定温至夏进了家属院才上车,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温同志,今天他是真正开了眼界。
什么叫舌战群儒,温同志简直就在发光,到现在他都不能平静。
觉得这次交流活动,他们绝对会大放光彩。
温至夏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陆沉洲靠在门上。
“你这是当门神?”
“姐,回来了?”
齐望州上前把温至夏的包接过,挂到屋内的墙上。
温至夏应了一声算是回应。
陆沉洲声音很轻:“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心里想着一定很辛苦,温至夏倒没什么感觉,心里反而有点畅快。
事情已经敲定,过几日她就能跟着人去军队参观,心情好的很。
“今天有点忙。”温至夏一边走一边舒展身体,“家里如何?”
这次齐望州没插话,陆沉洲沉吟一下:“夏夏你给我用的伤药多少钱?”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