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洲盯着那细长的银针:“好,但要注意安全。”
温至夏唇角微微扬起:“咱就这样说定了。”
互不干涉,好啊~
温至夏换了药,在家没有用那些复杂的绷带,改成她惯用的医疗手法。
陆沉洲也感觉不一样,似乎有什么东西把伤口附近粘合住,不难受,凉凉的。
银针被拔,休息了一会,陆沉洲这会能动,看向腰腹的地方,透明的东西,好像一个大大的药膏覆盖在伤口上。
“夏夏~这是?”
“高级药,比你们那个破绷带强多了,但这事不能告诉其他人。”
这玩意确实不好配,温至夏没打算给自己找麻烦。
“好。”
陆沉洲理解为什么夏夏让他出院。
“行了,你安心睡一会,总要适应在一起,这床要是小,回头再换个大。”
陆沉洲心里清楚,房间就这么大,大了也没地方放,除非把柜子抬出去。
好像夏夏租房在情理之中,都是他没用,没能让夏夏住上大房子。
等他身体好了,多接点任务,争取多赚点钱,想着想着睡着。
温至夏坐到院子里喝茶,盘算着下一步该做什么?
霍洪短时间蹦达不起来,研究所那边她不太想继续接触,毕竟刚从那边拿了四千块钱。
羊毛也薅的差不多,短时间不太好继续收割。
思来想去,这几天可以歇一歇。
陆沉洲是闲不住的,在家歇了三天,确定伤口可以缓慢起身活动,就开始张罗吃的。
他目前唯一能干的好像就是这个。
第一晚跟夏夏一起睡觉,他一整夜没敢动,睁眼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