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拿着洗好的杯子,去外面炉子旁,拎起暖水壶倒了三杯水。
眼下能有热水就不错,幸好上次来先把炉子清理出来,已经能使用。
顾英杰一直熬到下午,温至夏把两位老人送走,屋内屋外焕然一新,院内干爽。
“谢谢顾同志帮忙,等一会一起吃个饭。”
顾英杰干了一天的活,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你是故意的。”
“怎么会?我是证明自己,听到郑部长说起这房子,我才知道这房子这么有故事。”
顾英杰恨得咬牙,没人通知他这事。
那他刚才的行为,在温至夏眼中算什么?算小丑吗?
齐望州刚好从外面拎着饭菜回来:“大哥哥吃晚饭吗?我姐特意让我买的板鸭,还买了锅贴。”
顾英杰一咬牙:“吃。”
饿了一天,回去也赶不上食堂饭菜。
活是真干,温至夏管饭也舍得,顾英杰吃的差不多才问温至夏:“你不吃吗?”
温至夏懒得回,齐望州回道:“我姐现在吃不了油腻荤腥,回去我另做。”
他姐让他买东西时交代了,她不想吃,一会不要叫她。
顾英杰问到:“你姐什么病?”
“天生的,不发病没事,平时不能用脑过度,也不能过度劳累,更不能生气。”
齐望州心里还在考虑,这样说可不可以?
他姐没添话,那就是可以,安心吃饭。
顾英杰夹锅贴的筷子一顿,这~这样的人还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
总结一句话,就是一个活着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