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看着拿东西要走的人,问道:“我要等多久?如果你不确定进去问问。”
太阳越来越高,天也变得热,她的耐心也不多。
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太阳底下挨晒,不是她的风格。
“你的问题我会带到。”
看似回答实则什么也没说,温至夏心里默念不气,债务可以从其他地方讨回来。
温至夏等了半个多小时,也没见送东西的回来,哼笑一声。
还想慢慢研究呢,转身就走。
另一个看守的人急了:“同志你不能走。”
她要是走了,回头问他人在哪,他怎么回答?
温至夏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硬纸片,路边随手捡的烟盒。
夹在食指跟中指之间,想要扔出去,又想着不能再暴露,随手丢在地上。
“这是我的住址,等想联系了再来找我。”
这种做法她理解,但理解不等于她认同。
温至夏离开依旧不紧不慢,暗处盯着她的视线并没有减少,门口的守卫见人走远一段距离才出来取了卡片。
上面确实有地址,收起来放在门口的办公桌上。
温至夏去找了一个能进入休息的店铺,点了一碗赤豆元宵,一碗糖芋苗。
总共花了不到两毛钱,这物价温至夏感觉等于白吃。
店里有好几对小情侣,温至夏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闲人,她孤家寡人在里面很扎眼,但吃的多。
就她这一张脸,放在店里也没人驱赶她,反而给店家吸引了一些生意。
歇够之后,温至夏又开始逛,好几个商场,大城市就是好,还有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