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齐望州炒了一个肉菜,温至夏把腊肉也拿出来,齐望州又添了一个腊肉焖饭。
香味飘散出去,坐在门口纳鞋底的唐萍使劲嗅了嗅鼻子。
“一来就吃这么好。”
肉香勾得她肚子咕咕叫,平时也就男人发工资的时候去买点大油,一点油水也没有。
闻到肉味,口水都止不住,一个劲的往外流。
四五个女人围在一起,有人看了眼唐萍,她们也馋。
有人小声道:“听说是新媳妇,娇的很。”
“可不是,那天下车的时候我看到了,那皮肤白的反光,急匆匆回了院子。”
陈红英看着几个人小声说:“我男人说了,从京市那边来的,是犯了什么事,跑到这里躲一躲。”
“我就说,昨个一下车就往院子里跑,像见不得光的样子
几个大人尚且能忍一忍,唐萍家的小孩儿就忍不住,在院子里急得哭。
“吃~我要吃~”
唐萍觉得丢脸,“哪都有你的事,我给你找吃的。”
进屋塞给孩子一块窝头,转身把门锁了起来,不想耽误手里的活。
有人看不下去,叹了一口气:“真不懂规矩,来了也不知道出来打招呼。”
邻里邻居见一见,尤其是刚来的都会拿点东西送给老住户,算是相互认识。
陈红英把针从鞋底抽出来,看向说话的人:“他家给的东西你敢吃吗?”
其他几个妇女不说话,心里在盘算这件事。
万一要是给东西,他们是收?还是拒绝?
那应该看给的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