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州点了点头,但还在后面对着脖子比划,争取下次把人打晕。
杜加强在前面赶牛车,心都快提到嗓子眼,生怕后边的小祖宗一时没收住手,真打在他脖子上。
就凭那小子的力气,晕是不可能的,但疼是一定的。
陆瑜看看温至夏,又看看齐望州,最后低头。
温至夏哪能这样放过他:“陆瑜,抬头。”
陆瑜立马抬头:“堂嫂。”
温至夏笑着问:“今天你看到什么?”
“看~看~”
话到嘴边不敢说,陆瑜总觉得他堂嫂的笑容有点渗人。
“小州,给他打个样。”
齐望州头都没回:“路上景色不错,什么事也没发生。”
温至夏看向齐望州:“会了吗?”
陆瑜点头,在温至夏的视线中急忙开口:“什么也没看到。”
温至夏笑笑:“今天的事要是传出去,尤其是传入你堂哥耳朵中,我会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陆瑜拼命的摇头,就差哭出来:“堂嫂~我~没~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真乖,奖励一颗糖,压压惊。”
陆瑜看着放在手心里的糖,半天不敢动弹,他现在相信秦老三的话,他堂嫂真的能活埋他。
温至夏靠在行李上感叹:“这是怕我忘了这里,离开都这么特别,有纪念意义。”
陆瑜嘴角抽搐几下,慢慢把糖剥了放进嘴里,当初他们来的时候,可不知道温至夏会是他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