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你们不是晚上的火车,来得及。”
温至夏掀起眼皮看了一下路,眼底露出嘲讽,慢慢合上眼继续假寐。
陆瑜再傻也察觉不对劲:“大哥,你这是不是走错路了?”
越走路越窄,周围也显得荒凉。
“没错,就是这条路,那条大路,前面出了事过不去。”
齐望州警惕起来,悄悄把手放进口袋里,里面有他姐给的迷药。
陆瑜半信半疑,但不敢在打瞌睡,眼睛不停地往两侧看。
越走越不对劲,陆瑜轻轻碰了一下温至夏:“堂嫂~我有点怕。”
温至夏睁开眼,笑着看向陆瑜:“你怕什么?”
“我~我感觉这不是去镇上的路。”
陆瑜再傻也察觉出来不对劲,他们上了贼车。
温至夏笑呵呵的说:“大哥这是去哪儿?我弟都看出来了,就别绕圈子,挺累的。”
话音一落,口哨声从前面传出,车夫一个翻滚躲到老远,七八个从周围冒了出来。
陆瑜一下子紧张:“你~你们想干什么?”
为首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长长的砍刀:“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回城的知青他们打劫一次够吃一年,听说这个还特别肥。
温至夏不紧不慢,活动了一下身体,伸了一个懒腰:“小州挑一个去练练手?”
“好。”齐望州从车上跳下来。
陆瑜慌慌张张下车,在地上摸索了一根树枝举在手里:“你~你们别过来。”
看着陆瑜软趴趴的样子,几个五大三粗的劫匪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