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州也躲到房间里看故事书,都是从他姐那里借到的。
一边看书一边监视陆瑜,如今认识的字多,故事读起来津津有味。
陆瑜沉默地趴在窗前看外面景色,也不知道想了什么。
晚上,温至夏跟齐望州打了一声招呼去打电话。
“你们不需要出去,我回头把饭带回来。”
齐望州没意见,陆瑜点点头,又抬头对温至夏说:“堂嫂,明天能够晚点走吗?”
“行,最多等到下午2点。”
再晚就要摸黑,温至夏这会配合,就是为了让陆瑜彻底死心。
温至夏等着接线员转接,好不容易听到他哥的声音。
温润带着关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夏夏,好吗?”
“哥,我很好,听说你已经上班。”
温镜白带着笑意说:“已经能挣零花钱了。”
“哥,我看好你哟。”
温镜白还没忘之前的事:“在市里可受了刁难。”
“没呢,他们倒是想刁难,可惜家里出了事着急回去。”
温镜白隐隐感觉不对劲:“你怎么知道?”
“我打电话询问,唐家的酒铺好像烧了,听说庇佑唐家的后台出事。”
温镜白皱眉:“还跟那伙人有联系,没事就断了吧,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自从上次周向燃来,温镜白又隐隐察觉她妹妹有点走偏门,以前情势所迫,如今算是上了正轨,不希望妹妹跟他们有太多的掺和。
“哥,我没事打,探一下消息而已,这样我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