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脸色瞬间苍白,冷汗不要钱的往下掉。
温至夏有先见之明,一条腿屈膝压在谭文龙的腿上,拿出银针不紧不慢的扎入腿上穴位。
“药~药~”
温至夏轻嗤一声,把药瓶扔给谭文龙:“一粒就行。”
谭文龙哆嗦的从里面倒出一粒药,放在嘴里干嚼,随后扯过床上的枕巾塞进嘴里。
他妈还在外面,听到会担忧的。
温至夏很有良心的等了两分钟,让药效散一散。
后面的治疗,谭文龙彻底老实,主要疼的说不出话,宁泽兰紧张地攥着帕子站在院子里。
听到儿子一会儿喊疼,一会闷哼,一会让停,一会让缓缓,紧张的不行,但也只是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没去打扰医治。
温至夏拍了拍手:“等一会拔针,别动。”
谭文龙缓过一口气,看向温至夏:“你平时都这样治病吗?”
太野蛮了!
温至夏随手拿起旁边桌上的笔开始写药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照着这个方子,连喝一个月,早晚各一次,后续不会有大问题。”
“如果有问题,那就等有缘再见,高兴了再替你看看。”
“钱我给你,这药你能不能帮我抓?”
温至夏看向谭文龙:“怀疑有人会在你药里加东西,还是有人阻止你看病?”
“不是怀疑,我每次去医院拿药,我家的就诊记录跟开药的方子都会不翼而飞。”
谭文龙也是无意发现的,上一次蓉蓉生病,第二天想去医院再打一针,医院的护士却说他们压根没有就诊记录。
当天多了个心眼,把蓉蓉带回家,生生用土法子治好的。
“行吧,我费点功夫给你做成药丸,你随身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