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笑笑:“唐家人不厚道,我那分明是治疗,我看那警卫员好像落枕了,帮忙扎了一针。”
梁武通呵呵一笑:“我就说小温不会胡来,下次再帮这种忙,记得给人打招呼,别把人吓到。”
闻言,江延国嘴角一抽,为了一瓶酒,还真听她胡说。
温至夏一听这话就知道肯定替她糊弄过去。
“谢谢梁检察长。”
“你真想谢,就送我一瓶药酒,省的我还要来这里蹭。”
他上次在这里喝了药酒,回去之后好几天腿都不疼,他们年轻时都在战场玩过命,多少落下一些小毛病。
原本趁着这次机会过来打探一下药酒从哪里买的,以前他也喝过,没有这种效果。
结果说是温至夏给的,说不嫉妒是假的,走的时候怎么没送他一瓶?
“这好说,不就是一瓶药酒,等着我去拿。”
江延国眼神怀疑,温至夏怎么来的他太清楚,他就没见药酒。
温至夏拎着药箱进来,从里面拿出两瓶药酒:“梁检察长要是不嫌弃,你都拿走吧。”
这次换成江延国吃味,凭什么他的就一瓶,一上来就给这老东西两瓶。
“你这丫头偏心了。”
温至夏笑着合上空荡荡的药箱:“江参谋长,我在这里,还能让你缺了药酒。”
梁武通看着空荡荡的药箱,眼底带着诧异:“你就拎着这个箱子给人看病。”
“嗯,我有银针就够了,在里面不是有两瓶酒。”
江延国都觉得温至夏胡来,幸亏没看成,要是别人看到她药箱,还不把她轰出来。
温至夏像是知道两人心中所:“你们谁见医生看病随身背着药的?我开药方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