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该把目光放长远,只看小事,只满足他的私心,太狭隘,他搞定事业才是对妹妹最大的支持。
以后在陆家受了委屈他也能霸气的撑腰,而不是让妹妹妥协受委屈。
想通之后,温镜白干劲十足,开始计划。
“对了,刚才你说让我看着楚念月是什么意思?”
“三婶手里那张承诺书是隐患,她不会老实的。”
“你的意思她会偷那张承诺书?”
“嗯,我们最多当人证,口说无凭,没了证物,她可以随意说话,甚至可以反咬一口,我们欺压她,那张承诺书对她来说就是一个把柄。”
温至夏抬头,手指在桌面轻轻敲打:“我怕把人逼急了就会下狠手,不如给她一个机会,让她把那张承诺书偷走。”
楚念月绝对不是她表现的那样柔弱可怜。
楚楚可怜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狠辣的心,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对陆瑜没什么感情。
温镜白略一沉思:“那不就白费功夫了?”
温至夏笑的狡诈:“谁说她偷走的一定是真的?”
温镜白了然:“行,这个交给我。”
在火车上,他会制造机会。
看着听从安排的哥哥,温至夏很满意,再忍几天,她就可以过养老生活。
说到离开,温镜白回去开始准备东西。
温至夏趁机把能用到的药方找出来,他哥能背多少是多少,回头备一些药,问题应该不大。
晚上楚念月没有出去吃饭,送入房间的饭她也没有吃,气的吃不下。
苏曾柔也吃不下饭,主要是担忧,温至夏看着一脸愁容的三婶,不紧不慢的吃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