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镜白点头:“那行,尽快吧,这药也不能断,我去开药方,最好去县上,直接去医院,医院有个药房。”
苏曾柔听着外面的动静,她哪能躺的心安,刚要坐起身。
温至夏叫住人:“三婶,你就歇着吧,再怎么担忧陆瑜,也不能把身体搞垮。”
“我~哎~”
苏曾柔来了这几天,总共没见楚念月三面,除了一开始喊了一声姨,就没搭理过她。
她还真是热脸贴冷屁股。
儿子忙前忙后献殷勤,她心里不是滋味。
她不是不懂道理的人,但楚念月明显就是把儿子当猴耍,她也说不得,这几天辗转难眠。
“三婶,可是担忧陆瑜跟楚念月的事情?”
苏曾柔点点头,她看的出来,温至夏跟陆沉洲的相处方式,跟他儿子有点相似又不同。
温至夏不是楚念月那种,她不是吊着人,有回应,两人聊天也是认真听着对方说什么,不是敷衍。
偶尔还能逗得陆沉洲笑,那孩子从小就不爱笑,能笑说明是真的开心。
“我倒有一个办法可以让陆瑜认清现实。”
“什么办法?”
苏曾柔这些年试过很多办法,她甚至捏着鼻子想认下楚念月这个儿媳,实在不行让他们两个早点结婚。
结果楚念月拒绝,说还要考察一下,两人现在还不稳定。
她能不生气吗?自己傻儿子就差把心刨出来给她吃。
十拿九稳的事变成了一厢情愿,好似她儿子对她好,给她造成困扰。
想把人赶走,她儿子又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