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溜达一圈回去,十点多才回到宾馆。
“哥,早点休息,明天早起。”
出来这么长时间,要不是为了看热闹,还真不想回去。
一早,两人就等在宾馆门口,等了10多分钟,看到缓缓驶来卡车。
卡车师傅打开车门:“你们是温家兄妹?”
温镜白主动搭话:“是。”
“上车,可能要挤一挤。”
“没事的。”
他们也没带多少行李,能回去就行,眼下也不敢有太高的要求。
爬犁畅通无阻,大部分地区都能过去,太慢,时间太久,他们不敢赌。
“夏夏你先上,坐到里面。”
后面一点的位置还暖和一点,温至夏点头上去,有他哥在,她就当一个哑巴。
凌晨的天并未亮,车灯照在路上,缓慢地行驶。
天色大亮才敢稍微提下速度,温至夏怀里揣着暖水袋,还算舒坦。
温镜白跟司机情况全靠体力硬扛,看了眼哈气的哥。
温至夏想了一下,拿出一小包姜糖,空间最劣质的品种,好的怕司机看出来。
“嚼着吃两片,或许会暖和一些。”
温镜白接过,拿起两片塞进嘴里,嚼了几下,热乎气从喉咙里往下蔓延。
“师傅,你也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