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这里挺好,环境好,吃的还好,温镜白担忧的是麻烦。
他妹一下子搞出这么多人,估摸着肯定会有人怀恨在心,会不会有人趁机下黑手?
温镜白不敢赌,回去安全一些。
“尽快吧,明天看看江参谋长那边。”
温镜白的愿望破灭,半夜下起了大雪,一早地上已经厚厚一层,已经不适合开车离开。
温至夏早晨起来,看了眼大雪:“老天爷留人。”
温镜白无奈笑笑,他妹妹是真的乐观。
两人在宾馆一整天都没人来打扰,难得放松。
大雪一下就就是两天,这次降雪量比上次还大,一天功夫到了膝盖部位。
温至夏想到了雪橇,短途玩玩可以,要是这一路靠雪橇回去,她宁可在这里睡大觉。
回家也是睡,在这里也是睡,哪里都一样。
她空间有好的雪橇车,拿出来不好解释,还是老实待着安全。
温镜白去打听了交通工具,最后放弃,大部分说用爬犁,他们平时出行就靠这个。
吃吃喝喝,一天又过去,温镜白一开始心急,慢慢也放平了心态。
他妹妹都经历过抄家,还有比这个更严重的事情吗?难怪能那么淡定。
温至夏在宾馆待了五天,终于待不住,蹭着宾馆的爬犁出门放风。
她日子舒坦,被她找出来的人个个心里发颤,更多的是憎恨。
他们处处小心,却栽在温至夏这个临时翻译员手里。
谁也没想到江延国跟梁武通还有市长,心那么狠,连个年都不想让他们过。
在他们放松的时候来了这一招,温至夏把他们找出来,但她一个翻译怎么敢?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
背后推动的还不是那几个老东西。
温至夏蹭了半路就下了爬犁,独自溜达,拿去雪橇自由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