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国昨天接到胡卫东的电话,就让人去调查,一查还真查出一些事情。
“听老胡说你帮她出了不少主意。”
“别听胡政委瞎说,我就是说一些见闻,是胡政委自己想到的·······”
“行了,你少在我面前谦虚,说说翻译的事情。”
温至夏嗯了一声,这才是关键。
“市里根本没有收到关于你署名的翻译稿,按照老胡的提供的相关资料,这段时日市里总共有四人提供了翻译稿,其中一个就是陆学文,但有笔翻译费,200块钱,五天前汇到县上,估摸着县上快收到。”
温至夏何其聪明:“江参谋长,如今他身后有人?”
这么复杂的事情,陆学文一个人根本搞不定。
对面传来恩的一声,温至夏无声的讥笑:“你想让我怎么做?还是说让我装作不知道?”
“想什么,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但这之前你千万别冲动。”
听胡卫东说人留在县上,江延国才这么早打电话,生怕温至夏想不开,再气病了。
“江参谋长,我是那种人吗?要不是迫不得已,现在我连出门都不想,冷的要死。”
“陆学文现在住的地方,我连进都进不去,我一切听从组织安排。”
江延国还是不放心:“你确定,千万别胡来,放宽心。”
“确定,不相信我,还不相信胡政委,有您在后面撑腰,我又不蠢,这事我一个人解决不了。”
她只能把人解决,眼下解决人对她不利。
江延国一想也对,温至夏这么聪明的人,绝对不会用如此愚蠢的手法。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身体怎样?听老胡说,你还随身带着药?”
温至夏唇角轻勾,反正是不要钱的电话,她就多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