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来了精神,能拿这种东西去钓的,估摸着也不是好鱼。
“哪里的?不会是黑市里的人吧。”
秦云峥笑笑:“你还是安心在家里养病,少凑热闹。”
温至夏可不会被威胁:“你不告诉我,我回头就告诉婉宁,说你从我这里拿了什么药。”
秦云峥看着微笑盘腿坐在炕上的人,气的浑身一抖。
别人说这话只是说说,但温至夏绝对干得出来。
秦云峥咬牙切齿:“是去黑市,把嘴给我闭严。”
温至夏笑着应声:“放心我会守口如瓶,秦同志慢走,不送。”
秦云峥一走,温至夏冷下脸,黑市那边他确实要跑一趟,不收利息她心难平。
现在缺少一个合适的理由到县上,秦云峥肯定只为了抓人,不会给她拿取补偿。
秦云峥这人有时候做事不按正常套路,但他该有的底线还是有的,她的土匪行径肯定会遭到秦云峥的制裁。
温至夏泛起愁来,需要慢慢计划,找合适的机会。
翌日,温至夏穿的厚厚的,包裹严实,出了门。
不厚不让出门,他哥有往管家婆发展的趋势。
“久违了新鲜的空气!”
温至夏呼吸着带着寒意的空气,在门口转悠,看着蹲在门口的两堆雪人沉思许久。
“姐,怎么了?”
齐望州以为他姐不喜欢,要是他姐不喜欢,回头他就推倒。
“缺少创意,给我拿把铁锨过来,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艺术。”
楚念月自从哄好陆瑜后,每天都会过去一趟,美其名曰去看陆瑜,每次都挑他们在的时候去。
这次也不例外,在门口还特意跟温至夏打招呼。
“夏夏,你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