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镜白也不去打扰,怎么想?想出什么结果?靠他自己。
走错方向,大不了他们到时候再指导一下。
一晃两日,雪依旧没停,倒不是一直下,中间停了大半天,早上又飘了起来。
路上的积雪有十几公分,再这样下去出门都困难。
所有的人都蹲在屋里,秦云峥出不了门,突然没事做,还不适应,就在屋内教齐望州一些简单的招式。
听到外面的声音,温至夏悠哉的在屋内看小人书,还挺有意思的,这两天她看上瘾。
宋婉宁捧着陶瓷缸子慢慢喝水,看着秦云峥教学,心里却想着万一她也能练,先看看。
外面的动静有点大,楚念月有点受不,这雪没完没了,路什么时候能通?什么时候才能去镇上?
她的药什么时候才能喝上?他的身体何时才能开始调理?
心里烦躁的不行,他们还在外面说话,真的很吵,尤其听到宋婉宁的笑声,更觉得扎耳。
打开门走了出来,其他人也没在意,专注看秦云峥教学,走到墙角倒了一杯水。
站定看着他们,温声细语:“你们还是小点声音吧,万一影响夏夏休息。”
齐望州一怔,要是嫌吵,他姐肯定说了。
这该不是她嫌吵,拿他姐当挡箭牌,自从想通之后,齐望州小脑瓜变得特别机灵。
扬起笑脸,看向楚念月:“谢谢月月姐的提醒,我忘了。”
转头对秦云峥说:“秦哥哥能不能去你那院里练习?”
“走!”秦云峥不拖泥带水。
宋婉宁正看的热闹,也跟着喊:“我也去,我要看着你,万一你虐待我州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