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尝尝。”温至夏心想终于换样了。
温镜白捡起床上散落的画纸,看着妹妹的画安心了,这才是他妹妹平时的样子,没事画画,偶尔去购物,有时候上街寻觅美食。
看了眼外面忙着的人,又打开房门看了眼,确定楚念月没出来。
温镜白才小声地说:“你是故意让陆瑜挖药草?”
“嗯。”
温镜白不是别人,药草挖出来有些不适合立刻使用,需要炮制,妹妹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忽略。
“你不喜欢楚念月?”
“算不上,我只想看看他们两个人适不适合?”
温镜白知晓自家妹妹不会这么闲:“是陆沉洲让你干的?”
他只想到这一个可能,陆沉洲曾经跟他说过过,他们家跟大伯那边关系比较紧张,但跟小叔这边还不错,陆瑜就是陆沉洲小叔的孩子。
让帮忙也在情理之中,但这样勉强自家妹妹,心里还是不舒服。
“不是,因为冬天太无聊,找个乐子。”
温至夏抬眼笑着看向大哥:“我就想看看人到底能伪装到什么程度?”
陆瑜把人捧得太高,楚念月的优越感太强,这时候发生任何事都比较有意思。
温至夏对他哥的这道银耳羹还算满意,口味正适合她。
这个理由是温镜白怎么也没想到的。
“仅此而已?”
“嗯,就想看个热闹。”
温镜白犹豫许久:“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人,应该还有其他的理。”
他不相信自家妹妹会如此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