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国叹气,果然只有在遇事的时候才能看透一个人。
“你就没看出来,温至夏的哥哥压根没打算接受安排,害怕你们在背后使绊子。”
说的那么清晰,拒绝的那么明显,胡卫东就压根没听出来,难怪几句话就被人忽悠。
胡卫东愣住,他压根没想过这方面。
“你的意思,温镜白记忆没问题,他就是不想干?”
江延国气的心梗,这人的脑子就没长对地方,现在聪明有啥用?
这会反应倒是快,之前干什么吃的?
又怕胡卫东干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不情愿的开口:“不管他的记忆有没有问题,至少他清醒的时候很明确,不想跟你扯上关系。”
种地的话都说出来,这么明显的拒绝看不出来吗?
“那现在怎么办?”
“凉拌。”
江延国算是想明白,温镜白哪怕脑子真不好,但他那些经验跟阅历可不是白混的。
能把一个制药厂做起来的人,又怎会是没脑子的人。
或许从踏进他家那一刻开始,他就在伪装,就是想让人看到他的木讷,不堪大用。
可浑然天成,他们找不到把柄,也没错处可挑。
哪怕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人抓不到错处,出了这种事,他没有大吵大闹,有问必答,没有质问,没有反驳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冷静的应对,理智的可怕,清醒的知道想要什么。
这兄妹两个行事方式不同,但都不是简单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