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慢慢的喝着茶,听着外面越说越过分,感觉差不多了。
转头对温镜白道:“今晚开始第二期治疗,你准备一下。”
原本还生气的温镜白,瞬间沉默,之前温至夏有跟他说,上一世施针后脑子里多了很多东西,好像是他经历的,又好像不是。
这两天刚忘了,温至夏这么一说,心变得不平静。
说晚上,下午温至夏就开始治疗,收针的时候,温镜白已经昏睡。
不出意外,温镜白睡得不安稳,眉头一直皱着,额头也在冒汗。
“小州,点上这根香,你先出来。”
“好。”齐望州照做,放在靠近床头的柜子上面,小心的关上门。
一出去就迫不及待的问:“姐,大哥哥这次会好吧?”
“不一定,时间太久了,需要慢慢来。”
齐望州点点头,温至夏这会有空抽查齐望州最近的功课,天赋够,缺少老师。
“姐,我是不是太笨了?”
齐望州看着温至夏的脸小声的问,他姐似乎不高兴。
“没,再想给你请老师的事情。”
知道不是嫌弃他笨,齐望州松了一口气,关于找老师,还是去学校这个事情,他姐跟他商量过,他不想去学校。
温至夏又细致的问了一下齐望州的想法,心里有了评估。
温镜白也找到了,该完成的事情基本上完成,为了回去后彻底放松下来,温至夏觉得现在劳累一些也可以接受。
翌日,吃过早饭,温至夏拉着心事重重的温镜白跟一脸欣喜的齐望州上山。
“妹子,你这是上山呀?”
王进宝终于忍不住搭话,身上背着两根树枝,等在上山的必经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