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州垂头丧气的出来:“姐,劝不好。”
他尽力了,大哥哥比他难哄很多了。
“我知道了。”
温至夏皱眉,就那点头发,又不是长不出来,她空间里还有不少假发,回头随便换。
“出来,咱们谈谈。”
温至夏等了半天,也没见温镜白出来。
一个大男人矫情起来,她还不知道他哥这么爱美,对形象看得那么重要。
索性拿着药进了屋,这段时间,温镜白跟齐望州一间屋睡觉。
“姐~”齐望州小声的喊了一声,温镜白听到动静,抖了抖肩膀,继续抱着膝盖躲在墙角里不动弹。
温至夏看着躲在床上角落的温镜白,被他孩子气的举动气笑,敢对她甩脸色。
“温镜白,你给我滚过来,别逼我上去抓你。”
齐望州麻溜着的从床上滑下来,站到门口。
温镜白扭头,特意把没受伤的那半脸转过来:“你叫我什么?”
“你过来,让我给你上完药,我就告诉你。”
“你是不是认识我?”
温镜白被人篡改记忆不代表他蠢,陌生人会无缘无故对他这么好?
他不相信,肯定是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对方。
温至夏难得解释:“对,我认识你,你把我忘了,先过来,等我治好你的脸,带你回去。”
“治不好的。”
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她,温至夏看在病患的份上没计较,不代表不生气:“我告诉你,你可以怀疑任何人,不能怀疑我,赶紧过来,明早我还要出门。”
“你去哪?”温镜白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几天他的嘴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