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齐望州跟金凤骂的有来有回,也不知道齐望州跟谁学的骂人的词,一套又一套。
金凤气的跺脚,一屁股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吼:“来人呐~欺负人了~”
这几天二牛不在家,家里都没人收拾,也没人给做饭。
王进宝拿到钱之后,就去了县城鬼混了两天才回来,金凤的一腔怒气都没地方撒。
想从二牛身上找点平衡,每次都骂不过这小鬼,就连村长也向着这小鬼头。
温至夏迈着懒散的步子走到门口。
齐望州立刻从门槛上跳下来:“姐,吵到你了,我把她赶走。”
话落,转身回了院子,气呼呼的去拿扫帚。
这会大部分人都在地里,金凤干嚎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出来给他撑腰。
温至夏走到金凤面前,抬脚就踹,连弯腰都不屑。
金凤被踹的哎哟一声,因是坡路,滚了好长一段距离。
金凤指着温至夏:“你给我等着。”
打不过,她是能跑的,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就是不讲理的。
城里来的惹不起,她还是能躲的,反正快到十天了,她再忍一忍。
齐望州扛着扫帚在后面追了好一会:“再敢来我打死你~打死你~”
最近这几天他感觉自己力量比之前大了不少,胆子也跟着涨。
温至夏扭头看到目瞪口呆的温镜白,也懒得多说一个字。
转身回屋躺到床上,她是真的需要休息,后面还有不少事情等着处理。
温镜白的治疗都是一件麻烦事,还有程家最后的收尾工作。
睡了不足一小时,温至夏被吵醒,怨念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