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特殊癖好。”
虽然做了处理,通过骨头的颜色也能分辨出时间长短。
温至夏看着死掉的张海道:“死得不冤。”
爬上去,拿出车去了隔壁县,赶在天亮的时候到达,但愿那人还没搬家,最重要的一点还活着。
张海道说了,他们已经有10多年没见面了,当初就是因为做事风格不同,分道扬镳。
温至夏守在街边,看着破旧的院子里走出一个瘸腿的男人,要比张海道年纪大不少,一出门跟周围人打招呼。
这人就是张海道的师兄。
去街头买了点饭,拎着回去。
温至夏跟在后面,在男人关门之前手摁在门板上:“孟云深?”
“是,你是?”
“问你来要个药方,摄魂散的药方。”
孟云深手里的早餐应声掉在地上,抖个不停:“先~先进来。”
温至夏跟着进去,小院收拾得很干净,院子角落有一株樱桃树。
“是阿道让你来的?”
"我从他口中听说,只有你有药方。"
孟云深嘴唇嗫嚅,半晌后:“他~死了?”
“是,他用这个药方篡改了一个人的记忆,我现在需要药方恢复这个人的记忆,你要有办法就告诉我。”
不给也没关系,大不了流程再走一遍。
“可以给你,但有条件。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