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说谎就毒哑。
程天德心慌害怕,但也不是没脑子,这人一直说王二牛,估摸着是认识。
后面的话程天德说的半真半假,依旧是捡的开头,这次从十几岁开头。
说的时候程天德十分谨慎,时不时偷看一眼。
看温至夏听得认真,面上没什么表情,硬着头皮继续编。
“这就说完了?”
程天德头上全是汗,不仅是害怕还有疼痛,嘴角不停的抽动:“说~说完了。”
“嘭!”
“啊~”
“这个我也不喜欢,继续换一个。”
胆子确实不小,他媳妇儿的前车之鉴都没吓唬到他。
夏秋梅在一旁抖得像筛子,在旁边看着,精神备受煎熬,更折磨人,害怕的抖个不停,上下牙齿不停的抖动。
比杀了她还难受。
程天德除了哀嚎就是哀嚎,心里已经有了眉目,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女人估摸着知道王二牛的底细。
“你~你想知道什么?”
直接问他,也比这样折磨他好,此刻有点羡慕被毒哑的妻子。
“继续说,我想听你脑子里的东西。”
温至夏举着枪威胁,程天德翕动着嘴唇开始断断续续说话,不说就挨枪子。
温至夏闭着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不知情的还以为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