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立江是这次工厂的厂长,机器的好坏关系到生产后续,急的满嘴都是疮。
中午一散场,闫立江就把人拉住:“张部长,一上午到底谈了什么?我说的那些有没有问?”
张部长也察觉到不对劲,但手底下的人水平就如此,心情不比闫立江好到哪里。
“再谈了~”
温至夏侧身略过,谁也没搭理,这会也没人管她。
陆学文跟苏青青被卢博温跟另一个技术人员围住询问情况。
温至夏第一时间赶到医院,找了一个厕所,随便换了一件衣服,她已经摸清楚两位翻译员门口的值守时间,前门她是没机会进去,窗户可是替她敞开的。
大约是觉得楼层高,不会有人,室内压根没人守着。
温至夏直奔楼顶,她看过没监控,中午住院楼这边人少,温至夏在顶楼固定好绳索,轻巧的滑下去。
宋明港脑袋昏沉,听到动静还没睁眼,只觉得眼前一黑陷入昏睡。
温至夏拿开带有迷药的手帕,快速检查了一下人,掏出准备好的药喂进嘴里,又拿出银针扎了几个穴位。
“好好睡一觉吧,受伤的人不需要操心。”
顺着来时路离开,做完一切,换回衣服又去街上买了一些饭,添了一些空间的菜。
进病房的时候,齐望州已经醒了。
“姐,你来了”
范庄海背对着门,听到声音立马站了起来:“温同志你来了。”
温至夏点点头,把手里的饭递过去:“好点没?”
齐望州想说他已经不疼了,但看到范庄海在:“姐姐没事,我能忍受的。”
说完又朝温至夏眨了眨眼,表示他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