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皱眉,她的药失效了?
还是剂量出了问题?
“人好了?”
宋婉宁摆摆手,“没~没有。”
“死了?”
应该不至于,要是死了,那也太脆弱了。
“也不是~”
宋婉宁双手扶着膝盖,一口气跑过来差点累死。
“医院~医院嫌他们~太吵,把人赶出~出来了。”
温至夏满意了,不是她药的问题就行。
“就村长一人回来?他老婆呢?”
宋婉宁缓的差不多:“一起,送回来的人说~他老婆更能叫,大半夜鬼哭狼嚎,搞得整个病房都不能睡觉。”
“人往家里抬的时候我看了,身上的肿胀还没消,更难看了。”
一想到那个场景,宋婉宁就开始打哆嗦,期盼冬天赶紧到来,她可不想被虫子咬得满身都是包。
温至夏能理解,毒素消散需要时间。
人回来,就不知道有没有改变,钟建国要是知道他设的障碍跟刁难,被她轻松解决,会不会气到再次住院。
温至夏的想法很快得到应验。
卢翠香回到家总觉得不太对劲,眼皮还肿着只剩下一道缝。
靠着那道缝打量,终于发现不对劲,他家的东西对不上。
钟建国跑出去的早,情况要比卢翠香好一些,撑着一条腿去检查,发现家被偷了。
两口子也不管身上的疼,爬着去检查家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