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封信他都看很多遍,差不多可以背下来。
温至夏不相信,要是有猫腻,早该看出来了,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先说近期的信件。”
交通条件实在太差,眼下也只能这样,之前估计都是废话,近两年的才是关键。
听完陆沉洲的复述,温至夏也听不出什么怪异,会不会在信纸上留了消息,陆沉洲没看出来。
“信,我还是要看原件,尽快给我取来。”
“好。”陆沉洲顿了顿,“现在我能问你了吗?”
温至夏还在思考,点了点头:“问吧。”
陆沉洲这会也不再蠢到问她是不是本人的问题,就算是冒牌的,也不会承认。
“你说大哥失踪是怎么回事?”
温至夏睨了一眼陆沉洲:“三年前他南下去采购一批药材,被陶美兰买凶杀人,逃命的时候跌落在河中,从此下落不明。”
“温家都认为他死了,制药厂也被陶少恒继承。”
陆沉洲瞳孔微缩:“不可能,那~那些信~”
他终于理解温至夏为什么一直追着他问信的事。
“那我寄的信你有收到吗?”
温至夏抬眼微笑:“我从未收到过一封信。”
很好,全世界都瞒着她这个当事人。
温至夏想起了一个关键点:“你的收信地址是哪里?温镜白平时寄信你都能收到?”
“大哥寄信一般每次都会寄两封,一封寄到家里,一封寄到我所在的部队,但这两年我经常不在队里,信件统一寄到家里,家里人代收。”
温至夏冷下脸:“我寄给你的信你收到了吗?”
陆沉洲轻咳一声:“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