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来晚了。
林富强结巴道:“小子,跟你在一起的那个黑脸姑娘叫什么?”
“那是我姐,我姐不黑。”
那是她姐的是伪装,他姐的皮肤天下第一白。
林富强被这小子一吼懵了,还挺护短:“行行,我知道是你姐,我是问名字。”
“我凭什么告诉你?还我们的车。”
林富强一下子变哑巴,还不起。
不提车陆沉洲或许会怀疑温至夏的身份,但开得起车那就对上了。
“你姐叫温至夏?”
齐望州抬头看向陆沉洲,这人他大概能猜得到:“关你什么事?你是来还医药费的?”
这次换陆沉洲闭嘴,他忘了这茬。
没想的这小子的攻击力这么强,专扎他们的薄弱点。
陆沉洲看到齐望州的拐杖,蹲下身子,跟齐望州平视:“如果你姐是温至夏,她是我的未婚妻。”
陆沉洲声音沉稳说:“我是你姐的未婚夫。”
这次换齐望州懵了,他不知道这件事。
空气寂静,半晌齐望州找回语言系统。
“你说是就是,我姐从来没提过,赶紧走。”
林富强吸了一口气,这小子真的不能打吗?
好气人!
陆沉洲也沉默了,跟这小子说不清,等着温至夏回来再说。
林富强想到这一路的血泪史,耐着性子蹲了下来,好言相劝:“要走也要见到你姐,你姐在哪?”
“小子,大人的事就叫大人谈,我们这一路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