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温至夏给了一个手势,轻手轻脚的下炕。
院子内除了风声,似乎还有细微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徘徊,太有规律,太刻意了。
温至夏稍一思考,就明白怎么回事。
齐望州这会也爬起来,坐在炕上,攥着被子一直盯着窗户,这次他看清楚了,好像是一个头,是的只有头。
风声吹过,一声凄厉的呜咽,像是女人在哭泣,又像是某种野兽的哀鸣,在周围飘荡起来。
齐望州吸一口气,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第一反应就是闹鬼,但她姐站在屋内半天没动,她更害怕。
想到齐曼云跟那些厨房的老婆婆经常吓唬她,说什么不干净,附身之类的话。
温至夏转头,往炕前走,吓得齐望州一动不敢动。
“在屋里好好待着,别出声,我去去就来。”
呜咽声再次响起,这次更近了,仿佛就在窗根底下。
伴随着声音,窗户开始轻微震动,窗纸被什么东西打得啪啪作响。
温至夏冷笑,装神弄鬼玩到她头上来了。
外面的一处草垛后面,赵开征嘴里叼着个竹哨,腮帮子鼓得老高。
“二狗,哥吹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吓人?”
郑耕田手里的弹弓继续瞄准窗户打。
“老子不叫二狗。”
郑耕田满脸的愤怒,都怪他爷爷取的乳名,说什么贱名好养活,现在都喊他小名,没人喊他大名。
“你说他们会不会吓破胆?”赵开征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