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灭蜡烛后,齐望州还以为自己睡不着,不知不觉陷入熟睡。
温至夏听着均匀的呼吸声,闪身进了空间。
她要挑一些家具,回头放在屋里不显眼,那些奢华的家具直接放弃。
最后查看在土匪窝收的家具,挑挑拣拣选择了一些适合的。
第二日一早,温至夏就爬起来。
放弃睡懒觉的念头,人真是一个可怕的生物,之前不习惯那些丝绸衣物。
昨晚她竟感觉身上普通的衣服难受,被子也粗糙,睡眠质量下降了。
修建房屋,提升生活质量迫在眉睫。
“姐,我煮了一些玉米粥,你喝一点。”
“不饿~等等~给我盛一碗。”
她这一刻突然想吃燕窝,该死的习惯,这具身体十几年的娇养形成了深刻的身体记忆。
齐望州看到他姐皱眉,大概猜得出来,他姐吃不惯。
但眼下他没有那么多食材,给他姐做可口的饭菜。
一口气喝完,温至夏起身:“你在家里待着,我出去办事。”
走到门口不放心,又折了回来。
“这是迷药,万一有不怀好意的,不要手下留情。”
“姐,你放心去吧,我会看好家的。”
齐望州把迷药揣进怀里,也不问他姐从哪里来的这玩意,感觉他姐拿出来天经地义,没有才奇怪。
温至夏对拆的只剩院墙的地基很满意,在这里她可以随便拿取物品。
拎着准备好的东西去村长家,诚意很足,但愿村长不糊涂。
要是收了她的东西不办事,她也会让他原封不动的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