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等着喝喜酒呢,你不能死~”
张建波被人扶着下来,嘴里一直嘟囔着,哭得稀里哗啦了,都是为了保护他。
“营长,都结束了~求你撑住~”
看着滴落的鲜血,张建波眼睛的问道:“止血~给止血啊~”
温至夏背着齐望州上前凑热闹,看着被抬下的男人,紧闭双眼,身上的血窟窿四五处。
最重的一处在胸口处,估计没的救,就这出血量,哪怕是飙车送到医院,会在死路上。
“唐凯,快过来治疗”
温至夏看着跑过来的男人,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把齐望州放在石头上,抱臂看结果。
“散开,别围得那么近。”
唐凯带的东西并不多,仅看了一眼就觉得棘手,检查完之后更是脸色苍白如纸。
“来~来不及了。”
这会儿出气比进气多,他什么都做不了,就连止血粉撒上也没用。
林富强一把拉过人,“你胡说,能救的!”
要不是为了掩护他们先逃走,他们营长就不会出事,为什么他们不能再快一点?
温至夏哼了一声,“滚开。”
上前扒开衣服,第一时间没查伤情,而是拽着脖子上的玉牌看了起来。
世界挺小,还真负是心汉。
“你在干什么?让开!”
林富强扑向温至夏,这个女人耽误治疗,还要抢他们营长的玉牌。
“滚开,想让他活命,就要听话。”
温至夏对陆沉洲此刻恨意大过一切,换成任何一个士兵她都会救的毫不犹豫,但陆沉洲她有点不想。
低头看着血流不止的样子,温至夏还是先用银针止住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