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没人为会难你。”
温至夏讥笑着:“曹会长,我不是三岁的小孩,你帮我弄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制药厂的股权我立马转给你。”
曹万海哂笑,手指敲了敲桌面:“夏夏,你要懂得适可而止,要求太多,只会摔得更惨。”
“这里不是你说的算,也不是温家。”
这种威胁要是对别人肯定起效,但温至夏是谁,从来只有她威胁别人的份。
温至夏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化,笑容带着一丝神秘:“曹会长,你又怎么知道?我会没有准备就来找你。”
曹万海胸有成竹的脸上裂开了一道细纹:“你什么意思。”
“曹会长现在按压一下胸口,是不是觉得有点疼。”
曹万海僵硬的放下雪茄,慢慢移动手掌到达胸口处,丝丝疼意蔓延全身,这会看温至夏就像是看一个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第一次喂给曹万海的,是她没吃完的早点捏的豆沙丸,当时靠得是银针刺穴,第二次才是真的毒药,随便拔了空间一颗毒草揉制而成。
“你~你~昨天给的不是解药。”
“是解药,但我又没说一次解毒。”
曹万海手狠狠拍在桌面上,保镖不用命令,已经枪口对准温至夏。
“曹会长,我劝你让你手下人对我礼貌一点,否则我不高兴,拉你一起陪葬。”
温至夏手指轻轻把枪口拨开:“我死了,解药也就消失,不信我,曹会长可以去找人解解看。”
“二飞回来。”
男人利索的收了枪,站回曹万海身边。
温至夏看了眼男人,下巴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曹万海找了一条好狗。
温梁辰就是一个瞎子,这分明就是野兽,他却当成家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