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咽了一下口水,结巴吐出一个字:“能~”
陶志祥举着手,安抚的:“这位小姐有什么话好说,先别开枪。”
温至夏目光看向陶志祥,“我要看这宅子的房契。”
他们有才怪房契,还在她手里,这就是她今天来这里的原因,想看看这宅子该如何处理?
“没~没有。”
温至夏把枪口对准了陶志祥:“没有,你们怎么住在这里的,谁给你们的权利?”
“租~租的。”
陶志祥后悔多嘴,要是他不说话,这枪口是不是就不会对准他?
“跟谁租的?租金给了谁?”
明明是睁眼说瞎话,这地方他们租得起吗,陶美兰一个洗衣女,要不是凭着手段勾引温梁辰那个管不住下半身的老畜生。
一家人还住在贫民窟,哪有胆量祸害她的老宅。
后院里的人都听到动静,乌泱泱的跑出来一大群,男女老少都有。
都在看到温至夏手里的枪后不敢说话,有两个精明的要往后跑。
“站住,谁都不准动,谁动我先打谁。”
“全部给我进去。”
温至夏自从醒来就一直憋了一肚子火,那些人暂时动不了,这些杂碎她还是能动的。
温至夏没有细数,大体看了一下,少说也有20口子人,进入院子两眼一黑。
院内的景观面目全非,假山被移平了,那些价值连城的花草全没了,地上的药田也被铲除的一干二净,她最爱的两棵桃树也被砍了。
“谁让你们动这院子里的东西?”
半天没人说话,最后还是一个女人嗫嚅开口:“那些东西也没用,留着碍事,我们收拾出来,种点菜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