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林渊翻开了桌面上的黑色笔记本。

其实去深市走这一趟，最大的收获根本不是和雷布斯敲定的那些条款。

那5%的粗粮股份，现在看着像是一张空头支票，别人想绕开有无数种办法。但林渊心里很清楚，这家公司几年后会以一种多么恐怖的姿态起飞。

后世那个被称为“京北现金王”的企业，就凭借账上趴着一千多个亿的现金流。5%是多少？五十多个亿！

何况，这还不是这家公司的最大价值，只是现金而已。

但这笔买卖的核心，依然在于微信自身的护城河。只要微信能真正长成全民级应用，到时候就不是林渊去要股份，而是雷布斯要求着微信不要从粗粮手机里下架了。

什么时候价值都是第一驱动力没有价值，你签什么合同都不好使。今天雷布斯纯属有枣没枣打一竿，反正你先完成再说吧。

相对的，林渊也是一样，万一因为他的影响，这个时空里雷布斯没有做成呢？也不是不可能。

微信想要真正落地生根，就必须绑定智能机的全面普及。而粗粮，天生就是为了下沉市场和低价智能机而生的。两者是天作之合。

其实开会之前，林渊脑子里也冒出过自己下场造手机的疯狂念头。手机可是现金流稳定的优质业务。但在高管会上，这个念头被彻底掐灭了。

京南，天生不具备做手机上下游产业链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