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我们自己一定要把数据全部留在america本土。这一点绝对是红线,我打算等到资本进驻之后,把这一块的监管权直接让出。”
听完这番话,林渊长长的叹了口气。他知道庾明轩说得对,大环境就是如此。
“所以,我们的底线是只要保留最后多的超级投票权就行了,是吧?”林渊问道。
“是的,林总。”庾明轩点点头,“而且你要知道,这款软件,它必定不可能像游戏那样产生爆炸式的直接盈利。既然我们走的是极简风,那就绝对不能搞弹窗、不能搞开屏看5秒钟广告。对于高频使用的通讯软件来说,一旦搞这些恶心人的功能,顾客流失率就会直线上升。既然直接盈利点少,那在分红权上让给他们多一点股份,根本没关系。”
林渊深以为然。后世的微信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也几乎没有广告,后来就算加上了,也只敢极其克制地藏在朋友圈里,还得用户自己点开。
通讯软件的基本盘是流量池,靠的是生态变现,而不是直接榨取用户的广告费。
两人又核对了一些细节。半个小时一到,庾明轩准时起身,再次走向外面的演讲台。
此时,一众投行代表正陆陆续续回到座位。
从不少人微微皱起的眉头就能看出,半个小时的时间根本不够他们向总部进行详尽的模型推算和跨洋请示。
但这正是林渊和庾明轩商量好的战术——极限施压。逼着他们在信息不全的情况下做决定,要是再给他们两三天时间去串联、去调查,指不定要在背后搞出什么名堂。
庾明轩站在台上,敲了敲麦克风:“诸位,时间到了。请把你们写出来的条件准备好,我会安排助理过去统一收纳,我们稍后会进行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