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等于林渊用一块看似美味的毒骨头,把阿里的云计算研发主力引向了一条注定要撞南墙的岔路。
等阿里发现不对劲想要回头重构底层的时候,至少要浪费一两年的宝贵研发时间。
这就是林渊真正的底气所在。
为什么他这么自信能搞出云计算?甚至大言不惭地说要搞人工智能?
根本不需要他自己去敲那几千万行的底层代码!作为重生者,他最大的优势,就是确定方向。
这就像搞科研,最怕的不是过程有多苦,而是毫无目的地在黑暗中摸索,不知道往哪个方向突破。
比如面对一种疾病,无数顶尖科学家从A试到Z,耗费几十年可能都找不到解药。但这时候,如果你是个穿越者,你只需要告诉他们两个字:“青蒿。”
你甚至不需要懂得青蒿素复杂的提取工艺,你只要指明了这个绝对正确的方向,剩下的事情,那些顶尖的科研人员自然会拼了命地去把它实现。
现在的林渊就是那个指路人。而且他自己就是从事这个行业的,他知道云计算的终极架构是什么样(容器化、微服务、K8S)。
其实换做任何一个哪怕没有技术的普通人,也是一样。拼好饭吃过吧?那你总知道以后这个东西可以成功。拼夕夕知道吧?那你就往这个方向去努力嘛。
再不济,共享充电宝、共享单车你总知道了吧?到时候做个公司,随便搞个估值,不就被人收购了吗?
所以厉害的是全人类的总结,是这些大厂在未来用无数的血和泪最终呈现出来的结果。
而此刻,林渊就可以用着他们自己花了几千亿、几万亿做出来的最终市场形态,回头降维打击他们。
“所以我需要市里给予一定的资金和政策支持,我要从全球各地,把最顶尖的华人工程师挖到京南来!”林渊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接着,林渊神色郑重地提出了第二个要求:“另外,我必须提出一个个人要求。这帮顶尖的技术极客被我挖回来之后,我希望市里能够给予我们绝对的科研自由。简单来说:这帮人不能被拉去参加各种会议,不能去陪酒吃饭应酬!必须给他们创造一个最纯粹、最安静的研究环境。”
林渊看着在座的领导,语气诚恳:“这一点,我希望各位领导能与我达成绝对的一致。如果连这种最基本的科研环境都不能保证,那我林渊也没有信心能把云计算搞出来。”
“因为做底层的科研和程序员,真的非常辛苦。各位领导可能不了解,他们经常吃住在公司,每天高强度工作十几个甚至几十个小时,为了改一个bUg两天两夜不合眼都是常态。所以我希望,他们能把所有宝贵的精力,全部留在实验室的键盘上!”
听着林渊这几个要求,几位局长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赞赏的神色。这才是真正想干事、能干事的人该有的态度。
他们最怕的就是那种拿着政府补贴,天天在酒桌上混吃混喝的“PPT创业者”。
他们难道不知道吹吹捧捧开会是没有意义的吗?但是你在一个圈子里,没有办法。有些人就是喜欢这样,上行下效。最大的沈彪大佬,他喜欢这样,那后面的人,他能怎么办呢?
其实这个逻辑也很简单,有些人靠着资历上去了,他总要找点存在感。他靠什么找存在感呢?
技术他不懂,你让他去学也不现实。那就来吧,我指挥一下,我领导一下。
所以你就会发现各种开不完的会,做不完的事情,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讲了半天,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然后好了,大家一看,哦,你喜欢搞这个,喜欢开会,那就多开会。那我不管你在干什么,一起过来开会,来吧。
所以你就是很无奈,就是很没有办法,这就是现实。所以,一个领导班子,他们有他们的想法、态度、做事风格。你碰对了,自然而然就能做出东西来。如果你没碰对,那只能说你运气差,就换个地方。
那么江湖就开始流传各种谣言了,什么投资不过山海关,互联网创业就去深市。
这背后都是有很复杂的关系与原因的,不是那么简单的说,我就喜欢吹吹捧捧,我就喜欢怎么样。有些人注定是与时代脱节的。
但他们如果拿了个省标,甚至是小国标,又该怎么办呢?他们也有他们下面的人,也有自己的孩子。那又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