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证经营”这个词,对于老一辈人来说,虽然也违规,但绝对比“网络犯罪”要好听得多,甚至听起来还有点“做生意”的意思。
“帮淘宝卖东西?”林建国将信将疑,但看着那实打实的入账短信,语气明显软了下来,“那……那警察真的没给你记过?”
“没有。民警说了,只要我以后正儿八经租个地方,办个证,这就是合法生意,如果我真犯罪了,哪能这么快出来。”
林渊顺势抛出了最关键的一步,“所以,为了不让警察再找上门,我必须在外面租个正规的写字楼,把这个执照办下来。”
这一招“以退为进”用得极准。
林建国最怕什么?最怕警察再找上门。
如果租房办证能解决这个隐患,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还要租写字楼……”林建国眉头紧锁,本能地心疼钱,但他看了一眼儿子,又想到了那三千多块钱的入账,到了嘴边的反对硬生生咽了回去。
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那种压抑感依旧存在,但暴怒的火苗被那条短信暂时压了下去。
“算了……”
良久,林建国长叹一声,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我老了,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的玩意儿。但林渊你给我记住了,只要你不犯法,不走歪门邪道,你想折腾就折腾吧。但凡让我知道你再进一次派出所,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知道了。”林渊点头。
“行了行了,孩子刚回来,还没吃饭吧?”母亲赶紧擦干眼泪,站起身打破了僵局,“我去热饭。”
那一顿晚饭,吃得如同嚼蜡。
父母小心翼翼的眼神,欲言又止的试探,那种以爱为名的沉重关注,让林渊感到一阵窒息。
他知道,在这个家里,只要他还在视线范围内,他就永远是那个需要被“管教”的孩子。
只有搬出去,才能开始自己的事业。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林渊留了一张字条,背着包就出了门。
这一次,他没有找中介代办,而是直接打车去了最近的华国宽带营业厅。
大厅里刚开门,只有几个办业务的大爷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