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肿胀已堵死气道,缺氧已使其面色发绀,瞳孔开始散大。
“让开。”杨博起低喝,取过一枚特制的中空细长金针,在蜡烛上灼烧至通红,看准陈安颈前环状软骨下方,一针精准刺入!
“嗤”一声轻响,伴随皮肉焦糊味。
针入约半寸,杨博起停手,轻轻抽动针芯,一股暗红发黑的脓血顺着中空针管飙射而出,腥臭扑鼻。
随即,他迅速将一段洗净的细芦苇管顺着针管插入,固定。
“嗬——!”陈安喉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抽气声,胸膛开始起伏。
青紫的面色退去,转为惨白,但呼吸已通!
屋内众人,包括谢青璇,俱是目瞪口呆。这般“开喉”救急之术,闻所未闻!
杨博起不敢松懈,以内力透过芦苇管,缓缓吸出更多脓血,直到流出鲜红血液。
他又让谢青璇以“清咽利膈汤”浓煎,小勺从芦苇管旁滴入。同时,金针连刺,逼出其体内残毒。
足足一个时辰,陈安气息渐稳,虽仍昏迷,但命已保住。喉间肿胀也消去大半。
杨博起收针,他以温水洗净芦苇管周围,敷上谢青璇特制的拔毒生肌散,以细布轻裹固定。
“毒已逼出大半,但伤了喉络,需静养数月,且恐失声。”谢青璇把脉后道。
杨博起点头,看向厉寒锋:“加派人手,十二个时辰看守,除你我与谢姑娘,任何人不得接近。饮食汤药,皆需验毒。”
“是!”
待到天明,陈安终于苏醒。
喉部受损,无法言语,但神志已清。
见杨博起在侧,他老泪纵横,挣扎欲起。杨博起按住他,递过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