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起不再说话,低头吻上她的唇。沈太后微微一顿,随即回应。
良久,两人才分开。
沈太后脸颊微红,气息微乱,却依旧仰头看他,眼中带着笑意:“今晚,别走了。”
“是。”
红绡帐内,云雨方歇。
沈太后靠在杨博起怀中,低声道:“晋王前日递了折子,说就藩之事已准备妥当,下月便启程。”
杨博起眼神一凝:“太后准了?”
“准了。”沈太后淡淡道,“他既识趣,哀家也不为难。毕竟,是先帝的血脉。”
“太后仁慈。”杨博起道,心中却不由得一沉。
晋王就藩,看似远离权力中心,实则出了京城,天高皇帝远,更易经营势力。
邹永与晋王府往来密切,此时让晋王就藩,恐非吉兆。
但他没多说。有些事,心里有数即可,而且他已经想好对策。
次日,杨博起回到东厂,已是午后。
刚在签押房坐下,马灵姗便来了。
她一身风尘,显然刚执行任务归来,但眼神明亮,精神奕奕。
“督主,属下回来了。”她呈上一份密报。
杨博起接过,快速浏览,眼中闪过一丝讶色:“邹永在通州有座别院,地下藏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