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烛火上燎过针尖,对白起敬道:“按住他,莫让他乱动。”
白起敬亲自上前,按住赵猛。
杨博起凝神静气,手持金针,缓缓刺入赵猛小腹“关元”穴,又在下腹“中极”、“曲骨”等穴下针。
针入三分,他手指轻捻,内力透过针身,传入赵猛体内。
赵猛浑身一颤,痛呼出声。
杨博起不为所动,继续行针。他以针为导,以内力为引,在赵猛下腹膀胱、尿道处缓缓震荡。
这是极高明的手法,既要以内力震碎、推动结石,又不能伤及经络脏腑。
一炷香后,赵猛忽然浑身剧震,惨叫一声,小便狂泻而出。尿液中夹杂着数颗细小砂石,还有大量血块。
“出来了!”医官惊呼。
赵猛长出一口气,瘫软在榻,虽然仍面色苍白,但眉头已舒,显然疼痛大减。
这时,“八正散”也煎好了。杨博起让赵猛服下,又开了“石韦散”的方子,嘱咐连服七日,清热利湿,化石通淋。
“此症易复发,日后饮食当清淡,多饮水,少食肥甘厚味。”杨博起洗净手,对白起敬道。
白起敬看着榻上渐渐缓过来的赵猛,又看看地上那些带血的砂石,长叹一声,对杨博起深深一揖:“九千岁神医圣手,救我爱将于危难。此恩,老夫铭记在心。”
杨博起扶住他:“国公爷言重了,举手之劳。”
白起敬直起身,看着杨博起,目光复杂,良久,缓缓道:“九千岁,刑部之事,老夫虽已离任多年,但尚有几分薄面。”
“明日,老夫会去拜访几位老友,也去刑部走走。邹永那里……老夫会递个话。”
这便是明确表态支持了。
杨博起心中一定,拱手道:“多谢国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