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他勉强说出一个字,便昏死过去。
雷万钧一把撕开他肩头衣物,伤口不大,但流出的血已是黑色,腥臭扑鼻。
“是钩吻,还混了别的。”沈问心急声道,手指在裴断秋腕脉上一搭,面色更沉,“快!送他去东厂!只有九千岁能救!”
……
东厂签押房内,杨博起刚刚听完冯子骞的禀报——成安伯今日秘密会见了晋王府长史。
便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厉寒锋的呼喊:“九千岁!裴尚书遇刺中毒!”
杨博起猛地起身,推门而出。
只见穆肃抱着昏迷的裴断秋冲入院中,雷万钧、沈问心紧随其后。裴断秋面色青黑,肩头伤口黑血凝结,气息微弱。
“放平!”杨博起疾步上前,手指已搭上裴断秋腕脉。
脉象紊乱急促,时有时无,是剧毒攻心之兆。再看伤口,血色黑紫,皮肉翻卷,隐有腥臭。
“钩吻为主,混合了西域‘黑鸠’的毒。”杨博起迅速判断,眼神锐利,“此毒半个时辰内必攻心脉。”
“穆肃,按住他。厉寒锋,取我药箱。雷万钧,守住门,任何人不得进出!”
众人立刻行动。
杨博起打开药箱,取出三寸长的金针,在烛火上燎过,连刺裴断秋胸前“膻中”、“鸠尾”和“巨阙”三穴,封住心脉要道。
又取银针,刺入伤口周围“肩井”、“天宗”和“曲垣”等穴,阻住毒素扩散。
裴断秋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