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安排得极好,什么都不缺。每日诵经祈福,一为德妃娘娘,二为九千岁,心里很安稳。”
芸香低声说着,为他斟上一杯清茶,目光在他脸上流连,带着心疼,“只是九千岁……瞧着又清减了些,朝中事……很艰难吧?”
“还好,一切皆在掌控。”杨博起不愿多谈烦忧,转而问道:“赵春娥在此,可还安分?”
“她可曾与你提起过,李敬之在时,听到的关于朝中一些官员,比如工部郑尚书、钱侍郎的闲谈轶事?。”
芸香认真想了想,道:“赵氏在此很是安分,对奴婢也恭敬。她有时会与奴婢说些旧事排解烦闷,倒是提起过……郑尚书似乎极为风雅,酷爱收集古琴,曾为了一把前朝名琴‘九霄环佩’,不惜重金,来历似乎有些不那么清明。”
“还有钱侍郎,她偶然听李敬之酒后笑谈,说其惧内如虎,且似乎……有些不宜为外人道的癖好,在京西置了外宅,藏得隐秘。”她说到后一句,脸上微红,声音更低。
杨博起眼中精光一闪。芸香转述的赵春娥的话,虽未涉及核心贪墨,却精准地点出了郑怀仁的奢侈癖好和钱安良的致命性格弱点,这正是他需要的突破口!
“这些信息很有用,芸香。”杨博起握住她微凉的手,轻轻拍了拍。
“九千岁有用便好。奴婢在此别无所求,只愿九千岁一切安好,诸事顺遂。”
说着,她轻轻靠向他的肩头,寻求着那份独属于她的安宁。
杨博起揽住她单薄的肩膀,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随即,一个温柔绵长的吻印上了她的唇瓣。
芸香热情地回应着,将所有的思念、牵挂与深情都融入其中。在这寂静的精舍内,熟悉的亲密与慰藉,暂时隔绝了外界的风刀霜剑。
杨博起从芸香处得到关于钱安良“惧内”及“特殊癖好”的关键信息后,决定利用此弱点,从内部瓦解郑怀仁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