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星之侧,经此前动荡,晦暗妖氛虽被涤荡大半,光芒复显。”
谢青璇指向紫微垣某处,“然,紫微深处,帝座之基,仍有阴翳潜藏。”
“此阴翳非是外臣煞气,亦非寻常宗亲怨念……”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其气机晦涩幽深,与天家气运牵连甚密,仿佛……本就是皇家血脉深处一点沉疴,或宫闱至秘之阴影。”
“近日,此阴翳似有微动之兆,虽未成势,却需警醒。”
杨博起目光一凝:“天家气运牵连?宫闱至秘?”
他立刻想到了仍在审讯中的朱佑林,此老被擒后,起初还强撑,但在铁证和连日审讯下,精神日渐崩溃,曾数次喃喃自语,提及自己所获巨额利益,有相当一部分“需孝敬更上面”、“那是真正的无底洞,填不满的”,但又语焉不详。
每次追问,其便闭口不言,或眼神惊恐,未明言那“更上面”究竟是何人。
而其被查抄的账册中,也有数笔数额骇人、代号极为隐晦的款项去向成谜,追查线索往往断于某些看似毫不相干的内侍或早已“病故”的宗室远支。
如今结合谢青璇“天家气运”、“宫闱至秘”的星象警示,杨博起不由得提高警惕。
难道,朱佑林仍非终极“大老虎”?
莫非真正的幕后黑手,身份比郡王更加尊贵特殊,隐藏得也更深?
若是如此,其能量与危险性,恐怕远超朱佑林十倍!
毕竟,能令朱佑林至死不敢明言,其账册用如此隐晦代号,且与“天家气运”牵连的,满朝上下,比郡王地位还高者,屈指可数!
“此事,还有何人知晓?”杨博起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