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桀骜不驯,贪财好杀,此刻被逼到绝境,凶性彻底爆发。
“好!传令下去,点齐本部五千家丁精锐,即刻开拔!对外宣称,奉密旨入京‘勤王’!”
“再给那几个跟咱们有生意往来的千户、守备传话,愿意跟老子干的,事后少不了荣华富贵!不愿的……哼!”贺人龙一拍桌子,下了决断。
他没有正式起兵文书,只以“清君侧、诛杨阉”为口号,利用其总兵职权和在宣大经营的威望,迅速集结了五千最核心的私兵家丁,又裹挟胁迫了附近两个卫所约三千兵马,凑足八千之数。
他们丢弃大部分辎重,只带十日干粮,以急行军速度,悍然南下,直扑京城!沿途州县,闻风丧胆,或闭门自守,或一触即溃。
消息传回京城,举朝震动!
谁也没想到,贺人龙竟敢如此胆大包天,在没有明确诏令的情况下,擅自率边军精锐直逼京畿,这已与造反无异!
“陛下,太后,贺人龙狼子野心,悍然犯阙,当立即调集京营、蓟镇、保定兵马,合力剿灭!”朝堂之上,有大臣急奏。
“贺人龙麾下乃边军精锐,骁勇善战,不可轻敌!当紧闭九门,固守待援!”
“九千岁,贺逆打出‘清君侧、诛……’的口号,直指九千岁,这该如何是好?”更有官员将担忧的目光投向杨博起。
珠帘后,沈太后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杨卿,你有何对策?”
小皇帝朱文盛也睁大眼睛,看着下首的杨博起。
杨博起出列,神色依旧沉稳,“陛下,太后,诸位同僚,不必惊慌。贺人龙骄横不法,贪墨军饷,勾结郡王,罪证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