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杨博起轻车简从,来到了位于京城西城的定国公府。
定国公慕容山,世代将门,在军中威望甚高,虽因年事渐高,旧伤缠身,自从北疆回来之后,已不直接统领大军。
但其门生故旧遍布各军,尤其是京营及北疆诸镇,影响力依旧举足轻重。
上次北疆之行,慕容山曾给予杨博起不少支持,后因身体不适提前返京休养。
听闻杨博起来访,慕容山亲自到府门相迎。
他看上去比上次见时清瘦了些,但精神矍铄,一双虎目依旧炯炯有神,只是行走间略显迟缓,需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
“九千岁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慕容山笑声爽朗,中气却是十足。
“国公客气了。”杨博起上前一步,虚扶了一下,“本督该早来探望国公,只是西域归来,诸事繁杂。国公身体可大安了?”
“老毛病,将养着罢了。”慕容山摆摆手,引着杨博起往府内走,“倒是九千岁,老夫在京中听闻你在漠北西域的赫赫功绩,真是痛快!”
“横扫瓦剌,打通商路,与那帖木儿帝国的沙哈鲁苏丹都能平起平坐,签下盟约!这是我大周数十年未有之盛事!给咱们武人,大大地长了脸!”
两人在花厅落座,侍女奉上香茗。慕容山挥退下人,厅中只剩他们二人。
“此番能成事,也多亏国公当日在北疆的支持。”杨博起正色道,“若非国公助我协调边军,本督也难以全力北向。此情,本督铭记在心。”
“唉,说这些做甚!”慕容山一摆手,“都是为了朝廷,为了江山社稷。你有魄力,有能耐,老夫自然要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