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紧急公务,已是午后。
杨博起换了身常服,未带随从,只身来到漱芳斋。
此刻,整个漱芳斋笼罩在一片悲戚之中。
通报后,杨博起走进内室。
只见王贵人一身素白,未施粉黛,默默垂泪,身形单薄,楚楚可怜。
几名宫女也是眼睛红肿,侍立一旁。
“贵人节哀。”杨博起走近,轻声道。
王贵人闻声,缓缓转过身,看清是杨博起,眼泪更是滚落。
“九千岁……”她声音哽咽,“父亲……父亲死得冤啊!”
“本督知道。”杨博起示意宫女退下,上前扶起王贵人,让她坐在一旁的椅上。
“王尚书为官清正,却遭此毒手,本督与太后,皆是痛心疾首。”
“可是,可是他们说父亲是突发急症……”王贵人泣不成声。
“那是掩人耳目。”杨博起语气沉痛,“本督已命人在查。王尚书之死,绝非偶然。背后,是有人在捣鬼。”
王贵人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杨博起:“真的?九千岁,您可要为父亲做主啊!”
“本督此番回京,便是为了此事。”杨博起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也是一软。
“你放心,本督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王尚书一个公道,让害他之人,付出代价。”
王贵人怔怔地看着他,这位权倾朝野的九千岁,此刻在她最脆弱无助的时候,给予了唯一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