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治了十余日,奇迹渐显。
老首领呕吐次数减少,虽仍不能进食普通饭食,但已能缓慢咽下稀薄粥糜、肉汁。
脸色虽仍憔悴,但目中已有了些神采,生命迹象明显稳固。
部落上下亲眼目睹此“神迹”,感激涕零,原本的惶惑不安尽去,归附之心反而更加坚定,四处传颂“九千岁”有生死人、肉白骨之能。
杨博起却对老首领族人言:“此疾乃沉疴,需长期缓缓调养,心境开阔尤为重要。”并留下后续方剂,嘱咐按时服用调理。
此事不仅安抚了人心,其“神医”之名亦随着商旅往来,迅速传向更广阔的草原。
出发前夜,杨博起处理完最后公务,信步来到林慕雪理事的后勤司。
已是深夜,司内灯火犹亮,只见她独坐案前,正对着一本厚厚的账册,以及为他收拾好的行装清单默默核对,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眼角却有未拭净的泪痕。
杨博起心中微动,走过去,自后轻轻环住她。
“夜深了,还不歇息?”
林慕雪身子微微一颤,没有回头,声音有些低哑:“明日督主便要远行,西疆路遥,诸事繁杂,慕雪……慕雪只想再多看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看着她强忍悲伤、一丝不苟为自己操持行装的背影,杨博起心中柔情翻涌。
他不再多言,轻轻转过她的身子,吻去她眼角的湿意,随即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内间那张软榻。
在此刻,离别的不舍与信赖交织,化为无声的缠绵。
没有过多的言语,唯有身体最直接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