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伤亡……”她顿了顿,“阵亡七千三百余,重伤两千余,轻伤过万。”
杨博起沉默片刻:“不惜一切代价,救治伤员。阵亡将士,妥善收敛,登记名册,战后统一厚葬、抚恤。”
“是。”谢青璇应下,又道,“还有,俘虏中一名叫托娅的女子,是苏合之妹,要求面见督主。”
“带她来帅帐。”杨博起转身向临时搭建的帅帐走去,“另外,让裴骁、秦破虏、耶律燕……所有重伤将领,处理完伤口后,都到我帐中来。”
帅帐内,杨博起先是查看了裴骁与秦破虏的伤势。二人皆是内腑受创,加上新添外伤,情况不容乐观,尤其是秦破虏,也先最后那一刀的反震之力让他旧伤加重。
杨博起让二人褪去上衣,取出金针,运起“六阳神功”,以精纯灼热的内力灌注金针,刺入二人周身要穴。
针尾颤动,丝丝白气升腾,二人脸色由苍白渐渐转为红润,瘀血和紊乱的内息被化开导正。
“督主,这……”裴骁感觉胸腹间那股烦恶欲呕的感觉迅速消退,忍不住惊道。
“别动,凝神静气。”杨博起声音平稳,手指捻动金针,动作行云流水。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起出金针,又取出两颗蜡封的药丸让二人服下。
“三日内不可动武,静养为主。内伤已无大碍,外伤按时换药即可。”
“多谢督主!”裴骁、秦破虏感激不尽,他们深知内伤之麻烦,没想到督主医术通神,竟在如此短时间内稳住了伤势。
接着是耶律燕。
她的箭伤在肩胛,伤口很深,且靠近肺部,虽经处理,但一路奔波、心绪激荡,恢复得并不好,已有发热迹象。
她沉默地解开衣甲,露出包裹着绷带的肩头,始终低垂着眼帘,不敢看杨博起。
杨博起拆开绷带,检查伤口。伤口周围红肿,有些许化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