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明白,杨博起此举,是真正在为长久经营北境打下根基。
又处理了几件紧急军务,杨博起才转身,对亲卫道:“马统领伤势如何?带本督去看看。”
临时设在原守将府邸的后院厢房,被辟为了伤兵安置处之一。马灵姗因是为救杨博起而伤,被单独安置在一间较为清净的侧室。
杨博起走入时,房中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马灵姗坐在榻边,上身只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右边衣袖褪至臂弯,露出白皙紧实的肩背。一名军医刚为她清理完伤口,正在收拾药箱。
那伤口在右肩胛下方,靠近手臂的位置,是被床弩巨箭擦过所致,虽未伤及筋骨,但皮肉翻卷,深可见骨,看着十分狰狞。
军医已用烈酒清洗过,敷上了止血药粉,但仍有血水渗出。
“属下拜见督主。”见杨博起进来,马灵姗欲起身行礼,被杨博起摆手制止。
“伤势如何?”杨博起走近,目光落在那伤口上,眉头微皱。
“回督主,马统领伤口较深,失血不少,但幸未伤及要害。只是需好生静养,按时换药,切忌用力,否则恐留下病根。”军医恭敬回道。
“嗯,你先下去吧,药留下。”杨博起淡淡道。
“是。”军医退下,并轻轻带上了门。
房中只剩下两人。马灵姗微微侧着身,清丽的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她紧抿着唇,贝齿无意识地轻咬着下唇,显然在忍受着伤口传来的疼痛。